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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醒的小甜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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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月谣》是睡不醒的小甜豆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李相月带着儿子在外漂泊多年,嗯?你要问儿子他爹去哪儿了?用杜仲的话来说:“李相月,你好狠的心!睡了我就弃我而去!”李相月:“???”但在杜仲心里,他知道自己吹了一辈子的寻月谣,终于等来了自己的月光...

531人气更新:2021/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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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月谣》是睡不醒的小甜豆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李相月带着儿子在外漂泊多年,嗯?你要问儿子他爹去哪儿了?用杜仲的话来说:“李相月,你好狠的心!睡了我就弃我而去!”李相月:“???”但在杜仲心里,他知道自己吹了一辈子的寻月谣,终于等来了自己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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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日淌去最后一丝温暖,大地泛起寒意。瞥眼竹篓里剩下不多的菜叶,多是长得不好,偶有虫眼的残次品。妇人想着今早在大街上瞧见的流民,粗糙的皮肤被眉毛挤出几条细纹,打消将菜叶丢弃的想法,拍拍地上的灰坐了下来。

  “最近又来了不少流民,这世道不好过哟。”都是等收摊的小贩,趁着难得的闲暇时光,谈论村中为数不多的新鲜事。

  妇人竖起耳朵,恰到好处的插进一嘴:“可不是么,听咱家那口子说,羌人都打到酉阳了,离咱们这儿也没多远,指不定过段日子我们也要走了。”

  “能去哪儿?”嘈杂的街道突然安静,不多时传来一声叹息。

  酉阳离这小山村就三百里地,这几日好些村民上山放哨,看到火光就敲锣,半夜里常常睡不踏实。人人自危,却无半句怨言,谁都不想离开家乡,但要是战事来了,又不得不走。

  大街原本比这儿更热闹,半月前已有人陆陆续续搬走,留下的心中也已经开始盘算离开事宜。

  妇人见大伙沉默,接着说道:“要我说就往南走,襄王是个有打算的,哪怕不能避一辈子,暂且住个半年一年,活着就是赚到!”

  “敢情这街上就您会做生意,算盘打的真清!”

  妇人双颊微红,隐约有得意之色说道:“世道这么乱,哪能不为自己多想想,说到襄王我还知道一个消息。”

  众人好奇,不顾地上寒意起,凑拢过去。战事虽乱,日子仍需过,打听为人所不知的消息不失为一种消遣:“且说来听听。”

  “这事得从襄王说起,他有意集结武林好汉,驱除鞑虏,光复我汉室!”这不是新鲜事,村中稍会舞刀的屠夫前不久就去了南方投奔襄王。但众人听的很认真,想知道后续。妇人被人簇拥,下巴便又朝上抬了两分。“为保万无一失,他请了一人出山,倚月楼杜仲。”

  吸气声夹杂一声细微的惊呼,众人眼睛瞪得滚圆。

  妇人朝惊呼声瞧去,屋檐下最寒冷处摆了个小摊,放上几件绣帕,其中一条已被独坐摊前的女子撕碎。妇人脸色由红转白,她怎么就忘了呢,月娘一家人皆死在羌人手中,贸然提起定是惹起她伤心意。

  “月娘,羌人总有一天会被驱逐出咱们的地盘。”妇人激昂说道。

  李相月收拾好手中的绣帕,低着头回答:“都是过去的事,福嫂不用在意。”

  她指节冻了两个冻疮,肿的像萝卜收绣帕时不小心划伤自己,白色帕子染了血。李相月心痛的想,今日损失两条帕子,抵得上一顿饭钱。

  见她眉头微皱,发黑的面庞上星点碎斑都流露出哀伤。福嫂面有不忍,世道惨淡她一个弱女子带着女儿流浪漂泊,实属不易。幸亏绣法精湛,勉勉强强能糊口。

  “今个儿是慎儿的生辰吧,”福嫂从背后的竹篓里拿出块肥瘦相间的肉,递过去带着歉意说:“拿回去给慎儿吃点儿好的。”

  李相月本想推脱,但转念想福嫂是个易上心的人,若是不接怕是她心中始终有个疙瘩。连着说了两声谢谢,天色不早她也应该去接慎儿。

  她走后,福嫂旁有位妇人不满,三白眼狠狠剜了她一眼:“世道不好谁的日子好过,就她说不得?装着弱不经风的模样也不知道勾搭谁,看着就恶心。”

  “先管好你家那口子吧!”福嫂朝她丢几瓣烂菜叶,不屑的说:“谁不知道你家那口子腿是怎么摔的?”

  自然又是一片哄笑,月娘生的标志,就算是晒的黑了点,在这小村庄里也是鸡窝里的凤凰,气质出众。孤儿寡母的招了不少蜂蝶,好在她早死的丈夫保佑,次次都没人真占着便宜。

  “狐媚子!”那妇人还想说道两句,恨不得在家受的气一股脑发泄 出来,就被人截了话。

  “倚月楼可是魔教,那杜仲也是鼎鼎有名的大魔头,襄王怎地找了他?名门正派能愿意与他共事?”

  “可不是么,传闻倚月楼是一帮吃人血肉吸人骨髓的妖魔,与他们一起倒不如成了羌人刀下魂。”

  福嫂点头赞同,襄王这一举措确实引起众英雄不满。她摊手地上寒意透过衣裳传来,撑起坐麻的双腿说道:“大人物的想法我们怎么会知道,不过有一点我能确定,咱们得回去吃饭了。”

  战事也好,武林也罢,于小小山村都似乎不如晚上的热饭来的重要。长街两旁渐渐冷却,唯有夜晚的风静静的吹。

  李相月到戴先生门前时,慎儿垂着头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听见她的脚步声,仰起头甜甜一笑飞扑着钻进她怀中,手环住腰间嗓音委屈:“娘,今日你来的晚了一刻钟。”

  小脸皱成一堆,泪眼花花,伸出手指可怜兮兮的说:“等娘亲来接,慎儿的手指玩破了,下次不能迟了哦。”

  戴夫人掏出手帕佯装要打慎儿,眼底则是藏不住的喜爱:“你娘是个老实要紧的,不知怎么生出你这个机灵鬼。”

  慎儿轻哼一声,埋进李相月怀中再不愿出来。

  “今日福嫂给我块上好的肉,我们母女俩吃的清淡,静轩在长身子给他多补补。”一块肉辗转几手,最终落入戴夫人锅中。看着炊烟袅袅升起,慎儿吞咽口水望了眼李相月没说什么,跟着回了家。

  今日吃的是水煮白菜,额外加了一个蒸蛋算是过了生辰。李相月盯着慎儿,她吃的很投入不一会儿蒸蛋的碗中就剩下最后一口。

  “娘,给你吃。”她用调羹乘着送到李相月嘴边。“慎儿吃饱了,吃不下。”

  长身体的孩子哪有什么吃不下的,李相月明白慎儿的心意,摇头说道:“娘今日吃过了,你吃吧。”

  慎儿不疑有他,心满意足的吃下最后一口。

  李相月心底泛酸,眼睛微微发胀。她摸摸慎儿细软的头发问:“娘将肉给了戴夫人,慎儿生气么?”

  慎儿舌尖舔过碗沿,一丝丝香意都不放过,她猛地摇头,坚定的说:“戴先生和戴夫人对我们很好,做人要知恩图报,肉可以以后吃。”

  “慎儿真乖。”李相月笑的灿烂,脸上的斑点也变得雀跃。“过年娘专门熏块腊肉就给慎儿一个人吃。”

  “嗯!”慎儿甜甜应下,忽然想到什么笑脸僵住,她问道:“戴夫人说他们要走了,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静轩哥哥了?”

  戴先生一家要走,这个消息在意料之中却比预料的快了不少。李相月产女时早产,多亏戴夫人相助方平安,后来慎儿跟着戴家读书,她才能支个小摊养活一家。

  慎儿拉住李相月,嘴巴向下弯:“娘,我们是不是也要走了?”

  “慎儿想离开么?”李相月问。

  “娘在哪儿,慎儿就去哪儿。”慎儿眼神瞟到窗外,一块风干肉晃悠,那是家中唯一的肉,也是给戴家的准备的新年彩头。“肉要早点送给静轩哥哥了,我和他说过娘做的风干肉最好吃。”

  离别总是悲伤,慎儿整晚都兴致乏乏,烫完脚滚到床上,躲进被子里。棉被稍稍颤抖,压抑的哭声一点点渗出。

  李相月顺着背脊抚摸她的背,温柔安慰:“戴先生今日教了什么?你明日若是能说出来,他肯定会特别开心。”

  “今日学了孔夫子,”慎儿脸蛋钻出被子,挂着泪痕我见犹怜,“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我已经背的了,比靖轩哥哥还要快。”

  “你也喜欢孔夫子?”李相月有一瞬的愣神,脱口而出。

  慎儿眼睛放光:“孔夫子说的极有道理,我当然喜欢!”

  李相月低下头鼻子蹭蹭她的鼻子:“我家慎儿这么聪明伶俐,多读些书是好事。”

  “娘,今日是我生辰。”她嗓音仍有哭腔,撒娇道:“我想听听你和爹爹是如何遇见的。”

  这些年,慎儿心情不好或是极好时就喜欢听李相月说爹爹的事,百听不厌。

  “那年,娘正在后山种菜,忽然听见有人靠近,转头一看是位白衣书生。”李相月搂住慎儿,手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娘问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他说闲来无事,来此地赏花。后山有菜地,有高树偏偏就没有花儿,娘于是问到哪来儿的花?”

  “花无百日红,人胜千度春。”慎儿抢着回答,她听过无数次爱听的就是这儿。“爹爹是说娘比花儿更好看,赏花赏的就是你。”

  回忆往事,李相月脸上浮起淡淡红晕,不多时就被哀愁替代,再低头慎儿已经熟睡。

  轻轻推开房门,她想看看风干肉晾的怎样。戴先生一家要走,这便成了诀别礼。

  屋檐下的风干肉随风晃荡,李相月正准备取下,手指相比风干肉下少了一指宽的瘦肉。切口均匀,应是利刃所为,丝毫不拖泥带水,断面整齐绝非一般刀剑。

  收回手,她神色如常的进屋。从慎儿枕下取出一把弹弓,倚着窗听风声。

  不知割肉那人走是没走,要是还在,那人内力定不在自己之下,收敛气息竟让她不能探查丝毫。

  风吹过门栏上的霜草,晃动檐下的风干肉,最后拂及慎儿未干的衣裳。她静静的听,仔细捕捉风中细微的变化。终于当风飘过灶台,一声轻不可闻的呼吸声令她拉长弹弓,装上小石子,右手拉绳霎的松开。

  “唔!”灶台后传来痛呼。

  她疾步走去,扒开柴火,低声问:“是谁?”

  不等那人回答她已看清跌落地上的刀,锋利异常镶有翠绿宝石三颗,分别对应日月星辰。李相月皱眉,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儿遇见快刀门林家的人。

  林家在北方颇有名望,先祖曾是赫赫有名的马匪后受先帝感化迁移中原,凭腰间一把狼牙金错刀世代守卫京都。可惜几年前,京都失守后,林家便鲜少露面。

  年纪尚幼时,李相月随师父去过一次武林大会。依稀记得快刀门林门主耍的一手好刀法,快意雄姿。摘花不伤叶,刀法狠绝凌厉。且看此时,半倚灶台的少年右手手指被人切去三根,想拿起金错刀都是难事。

  少年受伤不轻,左肩被利刃贯穿,空余一寸长血洞,唇色惨白。见李相月面容凝重,他深感叨扰微微低头弯腰说道:“在下林奇安,林涛是家父。”

  上次说这句时,林奇安是骄傲肆意,快刀门第十五代门主是他父亲,自己更是下任门主候选,确实足以令人侧目。

  李相月忽略他言语中的傲然之意,走进屋内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两块粗布。她小心的替他包扎,止住流血,眉眼微蹙的盯着他残缺的右手,无力回天说道:“家中简陋,再无别的床榻,劳烦少侠在此委屈一夜,明日我将柴屋收拾干净再移你过去。”

  “姑...夫人,此事不必介怀。”他看见李相月躲在身后的女孩,改了口。“只是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夫人可否应允?”

  李相月拍拍慎儿的脑袋,这孩子性子敏感,晚上没她在身旁怎么也睡不踏实,醒来看不见她哭了一顿正发着起床气。她让慎儿先进去,自己蹲下 身关怀的问道:“少侠但说无妨。”

  “京都失守后,家父愧难忘怀大病一场立下重誓,誓死驱除夷人复我汉室。上月偶然得知夷人三皇子将亲临酉阳,父亲便带着我与亲信们赶赴酉阳刺杀他以扬我汉室威风!”他咬牙切齿,眼中闪着不屈的光彩,激动之余肩上的伤又裂开,看的李相月双目含泪。“起初计划顺当,我们潜入夷人大营躲入三皇子的屋内,只待夜晚就将其挫骨扬灰。哪知夜里三皇子回来时并非一人。”

  夷人三皇子的名头李相月有所耳闻,据说他足智多谋很受夷人大汉偏爱,好几次攻城略地皆是他出的主意,杀了他确实能增添不少士气。既然是这般厉害人物,又怎么会轻易让人得手。

  事到如今林奇安也知是自己鲁莽,不禁双颊泛红拳头紧捏说道:“那人步履轻便,为绝世高手。父亲低声道我等皆不是他对手,出去只会白白送死,这刺杀的事儿暂且搁下,等他二人走后从长计议。”

  李相月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国家正是需要人才的当口,林家父子做法并无不妥。

  “一待就是后半夜,他俩秉烛夜谈,说的都是治国大道,我们听的昏昏欲睡,忽然三皇子提及襄王。”他抬起眼,右手仅剩的两指手指也是残破不全。“他说中原武林豪侠多如牛毛,害怕襄王聚集个中高手攻打酉阳。那人微微一笑显得毫不在意,直说已暗中派人假意归顺襄王,只待襄王三月十五举行誓师大会时里应外合,一网打尽。”

  李相月听的心惊,不免一时手脚冰凉,慌张之意溢于言表,急切问道:“武林出了此等败类,少侠可有看清那人面目?”

  林奇安垂下头,手指弯曲恶狠狠说道:“父亲听闻骤然大怒,忍不住内力迸发被那人察觉,父亲与亲信拼了全力将我送出,为的就是通知襄王,而他们则、则......”

  他身躯残缺拼死逃出来,一路夜不敢寐才逃至这个小山村。眼前的女子就是他唯一的希望,这个消息一定要送至南边。

  李相月打出的石子陷入灶台下的灰墙内,没有丝毫松动。林奇安盯着石子恳求道:“能使出这般暗器手法,夫人应当不是普通农妇。”

  “......”李相月不语,回头望向屋内,慎儿担心的悄悄爬在窗边瞧她。

  “在下希望夫人能护送我去南边,林某必有重谢!”他手已废拿不起狼牙金错刀,不过是身体稍强壮些的普通人,三皇子不会放过他,急需一人伴他去南边。他用左手毫不犹豫的扣下狼牙金错刀上的绿宝石,递给李相月。“夫人也是江湖中人,更是汉人,如何忍得夷人一而再再而三犯我疆土!”

  李相月不收,眼神又一次落到慎儿身上,眼底挣扎退后两步。说了句早些休息,匆匆离去。

  不多时返回,林奇安欣喜的轻咳牵动伤口血渗出。李相月没有向前,只是用草灰将地下血迹掩盖,村中野狗鼻子灵光,怕招惹麻烦。

  门再次被关闭,林奇安心沉沉下落,他叹息一声,自觉强人所难,想待伤好点就离开。

  李相月睡进被窝,凉气激起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辗转反侧,眼睛瞪得浑圆望着窗外。安宁平静的日子过的太久原来真会磨平人的心性,假若是从前她一定会立马答应绝不拒绝,如今...她翻身抱住慎儿,担忧实多。

  “娘,你不睡么?”今晚谁也没法睡个好觉,慎儿手玩着她的头发,问:“外面的叔叔会不会冷?”

  “娘给灶台里生了火,他不会冷的。”慎儿看着精怪,实则心地柔软善良,她半夜睡不着担心柴屋内的人。

  李相月轻轻拍着她的背,突然问:“傍晚你说娘去哪儿你就去哪儿,南方好不好?”

  “南方?”慎儿抬头看着她的下巴,“可是娘说南边蚊虫多,夏天特别特别的热,还会动不动下雨,更加没有炕冬天会很冷的。”

  这些都是李相月说过的话,从慎儿嘴里复述一遍。她暗自讪笑有些不知怎么回答,抱着她良久最后说了句:“南边是娘的家乡,春日有花,夏日有果,秋有微风而无落叶,冬日太阳暖暖的哪需什么炕,真的是个很美的地方。”

  有娘在身边,慎儿睡意袭来迷迷糊糊的点头,寒冷无情的夜可算有一人能入眠。

  第二日大早,李相月在屋后杀鸡。赶集的妇人们盯着她一脸不可思议,要知道这只老母鸡李相月当做家传宝贝一样看待,每天能下一个鸡蛋,是谁也碰不得。

  就这么突然的杀了,想起酉阳的战事,妇人们脸上好奇的神情被苦涩替代,月娘恐怕也是要走了吧。

  林奇安好几天没吃东西,一连喝了好几碗。老母鸡除却留给慎儿的鸡腿,尽数进了他的肚子。

  “我同你去南边。”李相月幽幽的说。

  一口鸡汤未下咽,喷在地上,令她心生不悦。她接着说道:“但是我有几个要求。”

  “尽管直言!”林奇安藏不住的喜悦,他看中李相月的功夫,眼下没有比她更适合的人,自然她说什么都是答应。

  “第一,我们需要休整几日再出发。你的伤,还有慎儿要向戴家告别,这些都需要时间。”

  合情合理,他让她离开家乡,给些时间也无妨。

  “第二,我不需你的钱财,以后也不用再提。”李相月目光坚定,身姿挺拔,说话从容不迫。“我愿助你是为了武林好汉,汉室百姓,切不可用黄白之物侮辱我。”

  林奇安面有愧色,是他将她想的世俗。她不由分说救下自己就以证明其人品高尚,提出钱财之事确确实实是侮辱。

  “你不用觉得愧疚,”李相月打住他要道歉的势头,严肃说道:“最后一个要求最是重要,如果你不答应我万万不会和你去南边。”

  “且说。”

  李相月缓缓说着:“我年少时与一人结仇,逃至北边躲避仇人,此时与你回去必须用纱敷面,也望你不要与任何人提起我的来历。”

  她们母女二人过的节俭,甚至能谈的上穷酸,有这般好武艺却藏在小小山村看来她的仇人本领不小。林奇安点头,郑重的跪在地朝李相月磕了一个响头:“我林奇安从未向除父母外的任何人磕头,今日感夫人德行高尚,多谢夫人鼎立相处,这个响头你承担的起。”

  “往后唤我月娘吧,慎儿是我女儿,过完年就九岁了。”李相月收拾好碗筷,给他换了一块新的粗布,嘱咐几句后阖上门。

  慎儿一早去了戴家,榻上空无一人。李相月没有像往常一样,拿着绣帕去市集贩卖,而是呆坐榻前。她摸着床板凹凸不平的纹理,这是那年她亲手砍下的树,削成做的木板有些年头,挺耐用的。

  沿着纹理,她找到一块小凸起,指甲扣住用力向上掀开。床板下多了间暗格,略长于长臂,一掌宽。放着一柄银色长剑,剑身缠有薄如蝉翼的金丝,多年未见仍旧熠熠生光。

  她摸着剑身,熟悉感满满从心底弥漫,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李相月眼眶泛红。有些事她以为不去触碰就会忘记,但仅仅是藏在心底从来不曾忘记。

  剑身有个豁口,这样的神兵能被什么样的利器划道口子?李相月擦去剑身的灰,笑着想谁能想到是一人用手指打出的痕迹。

  时光啊,过的真快。剑擦干净,余晖也照至窗台,慎儿等她接回家。踏出屋子,她迎着落日余晖,小山村宁静温馨,家家户户生出炊烟,这样的日子她以后应该都享受不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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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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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 耽美网友

    我一开始以为是baihe来着,男主就出现了哈哈哈哈

  • 耽美网友

    镜中月水中花,是这个吧?

  • 耽美网友

    先来10朵花先:D

  • 耽美网友

    社会谁上头?当然魔宗少宗主。社会我不悔姐,社会我安可姐?作者666,鼓掌?????

  • 耽美网友

    前排dd

  • 耽美网友

    是一个啥都看的人吧!

  • 耽美网友

    新作,大家多多支持❤❤❤

  • 耽美网友

    喜欢,打卡了

  • 耽美网友

    安初皖来辽!!!????????????

  • 耽美网友

    呜呼,大大注意找自己小编完善下封面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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