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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瘾喻棠薄越番外章节列表在线阅读

成瘾喻棠薄越番外章节列表在线阅读

Sansaga

连载中免费

《成瘾》是Sansaga所著的一篇现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喻棠细想她这么多年的生活,可真算是一团糟,恋爱谈不成,工作也不行,人人都说她是个可怜人,可她不这么认为,人总有否极泰来的时候不是?比如说一不小心出了个车祸,遇见了那个叫薄越的男人...

494人气更新:2022/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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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瘾》是Sansaga所著的一篇现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喻棠细想她这么多年的生活,可真算是一团糟,恋爱谈不成,工作也不行,人人都说她是个可怜人,可她不这么认为,人总有否极泰来的时候不是?比如说一不小心出了个车祸,遇见了那个叫薄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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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与人交谈的场合下并不适合思考或者发呆,所以这状态也仅仅只存在了几秒,很快又是波澜不惊的平静。

  正式的宴会后是轻松的自由时间,薄杉没有同喻棠多聊,先行笑着告辞,很快融入了另一堆人。

  王先生颇慷慨地把庄园后院全部开放,从花园到门厅前的灯都是透亮无比,顺着在泳池中的水面投下各种倒影。刚刚的场合适合再谈些正事,此时气氛悄悄转换,是找乐子的天地。

  熟识的女强人走后,喻棠自得其乐地找了个僻静处呆着,偶尔会有人上前搭话,借着最近的时尚流行聊一两句。她还算有所了解,应付也是简单事。

  不过归根结底,喻棠喜欢安静。

  她越是沉默,就越能融入各种气氛中,好像画中布置的背景,成为一角,落在有心人眼中尤其显得无声,甚至带着点微妙的负面感。

  薄越自人群中缓缓行过来,宽肩长腿,脸色淡淡,在一众男士中显得尤其惹人注目,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到处都看不到你,还以为喻小姐去洗手间补妆了。”

  凑近了,声音又低低的,仿佛有意打破这种独自一人所有的沉静,含着微微笑意,故作陌生人之间调情的语气。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薄先生叫Vincent。”

  喻棠被略略一惊,也适应的很快,并没有动作,带着一如既往地透着冷静的温柔,配合地握住对方的手。

  公众面前的亲热举动,在此时此刻之前,他们俩从来也不曾做过。然而默契就是这么神奇的东西,尤其是在他们二人之间。

  细数下来,今晚实在算是有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携手出席这种正式场合的晚宴,第一次对着圈子里的人显出亲密的举动,甚至还有对方第一次透出些有趣的少爷脾气……

  喻棠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稳稳地回握捏住。

  薄越应该是喝了酒,且喝了不少,眼神流转的时候比平日多了些微光,不再像是平日那个至高无上者。领带被略略扯松了些,衬衣扣子揭开两颗,两个人的身高差所致,甚至有微妙的皮肤间摩挲感。

  “随意取的,不要嘲笑。”

  男人微微示弱,话语里高举免战旗。

  禁欲到显得近乎冰冷的男人,他们的每一次松懈都是致命的性感。四周窥探的,来自女性们若有若无的眼神就是最佳明证。

  人和人之间距离最微妙,喻棠被这种带着酒意的压迫感逼的下意识要瑟缩,忍住了。

  “……王先生邀请我去看他养的昙花,说是今晚应该会开,”薄越微微笑着,朝一位打招呼的男士点头,呼吸间夹杂着熏人的微香,“我跟他说,我的未婚妻在等我,不想让她一个人等太久。”

  这样一位传统的富商,一举一动中都透着那种略略早些年间,有钱男人举手投足会有的大男子作风,光看宴会上男女分拨鲜明也很好明白。讲究古板且自视甚高的老资产阶级养的昙花不可能是凡品,能瞧见的也只有最受重视的客人。

  所谓的“最受重视”又几乎是和钱的掌控权挂钩,而在这样的人物眼里,这种掌控权大多并不与女人相关。

  薄越随口提到这件事,不知道是不是想毫无保留地同人交代,微微揽着她,朝着安静的地方走。

  途中喻棠恰巧看到了薄杉投过来的,打探又无奈的眼神。对方朝她笑了一下,作了个口型,平日里骨子里那种强势,这时候对着他们二人仿佛都化为了对稍小一些弟妹的关切。

  其实有些奇怪,从刚刚开始就有些明显。

  就算是平日里因为薄越的叮嘱,两个人相处的确比熟人的程度要近一些,也不至于表现得像今天这样明显。

  可无论如何,这对姐弟倒是关系真不错,上回还单独吃饭,家庭关系听起来挺让人羡慕。

  脑子里各种思路过了一遍,她却也只是回了个笑,让对方安心。

  “是吗,”在这样淡淡的酒气中,喻棠微微转头,看着一侧的人,弯了弯嘴角,“这么贴心?”

  她微微扬了下眉,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受到了微醺人的影响,所以才语气被同化了。

  薄越瞧着她,眼中隐隐有些与平常不一样的光。

  微微醉了点儿的人,那也是不讲道理的醉鬼。

  他松开二人拉着的手,又绕到喻棠前方,饶有兴趣地抬了抬,像是她的脸上散落着碎金一样。

  然后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

  出人意料。

  这个动作,比任何之前的动作来的都要不符合眼前人的风格。

  喻棠这下是真差点没绷住。

  她能感觉到,虽然二人所处的位置不在众人中心,但还是有隐隐诧异的热度烧过来,风里还夹带了一点窃窃私语。

  “……再长点肉更好。”

  薄越的目光正儿八经,说的却是调笑话,还不等人反应,又很快地收回手,揽着她一起注视现场伴奏的乐队。

  这人真的醉了……!

  用夸张一点的手法讲,喻棠甚至觉得如果场合允许,此时自己的表情一定是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目瞪口呆。

  这算什么说法,公众前的必需演习?作秀?还是……发自内心?

  可要是发自内心,那也太不合常理了。

  这就好比冷冰冰且自我自傲的阿波罗驾着太阳神车俯瞰,伸手却是对某一个凡人的泼下一盆冷水的恶作剧,怎么看也不像对方的行事风格。

  太不贴切,也太过出格。

  因为在国外时,那贫乏到能用苦行僧三个字形容的是生活,喻棠对于男女调情相关的知识来源一概只有挚友和艺术作品。她当时还想过以琴代情,免得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徒增尴尬。

  这不代表她体会不到两个人今天的气氛从一开始就与往日那种你来我往的平静不同。

  仿佛对方在意图改变什么。

  普通情侣?

  脑子里冒出四个字,很快就被否定了。

  她想,这怎么能扯得上关系。一切都要怪罪到酒精头上。

  喻棠感觉到四周若有若无的艳羡眼神,表面上显得习惯又从容,实际上脊背都是僵的。

  偏偏薄越就仿佛感觉不到一样,还亲昵地摩挲两下,朝她低下头,微微靠着,捏着额心,像是在缓着,慢慢地呼吸。

  过了一会儿,目光终于散去,薄杉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走过来,叹着气递给喻棠一杯温水,又不知道从哪儿拿出解酒药。

  “阿越不太能喝,以后这样的场合多了,可能还需要你多多照顾。”

  是很细心的叮嘱,妥帖又细心的长姐作风。

  喻棠一贯尽职尽责,顺从地应了下来,等宴会散去上车前,很尽职尽责地把人交托给来接的秘书,忽然感觉到什么人的注视。

  她下意识抬头,大门处都是结伴或独身的知名宾客,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只上正从宴会厅中出来的薛泽齐。

  小提琴手有所觉察一般,朝她点了个头,目光扫过里侧,很快错身,上了另一辆车。

  没什么不对。

  喻棠想,今晚最不对的,可能正是坐在车内的酒鬼。

  她上了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整天的经历,人跟着也就习惯了,对于薄越靠过来的动作并没有躲避。

  人在酒后,什么行为都合理。

  喻展文曾经实际地为她展现过,有了心理建设,喻棠也就自己理清楚了逻辑。

  进宴会前,薄越对她说,没人敢招惹你,出了大门,他拉着她,少爷气变成了孩子气。

  难得又鲜见。

  薄越的秘书和司机在前列,无人出声,都像冻石。冻石们的雇佣者靠着她的肩膀,均匀的呼吸声间,语气比平时还要温和柔软,道,不好意思,我有些累。

  不再是无所不能的掌控者形象。

  “让我借个肩膀靠会儿,糖糖。”有点轻声的叮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从这句话里听出了点儿不一样的味道。

  撒娇?

  不,不,是这,那就不是不合常理,只能说惊悚了。

  好。

  可她只能是一副寻常样子,照旧从容乖巧。

  一声好的结果,就成了被依靠着直到离开,女子晕晕乎乎下了车,公寓前无奈回身叮嘱几句。

  少了一人以后,车内顿时又没了声响。

  没了肩膀的依靠,薄越先是不动,之后人慢慢地挺直背,微微仰头,松开了领带,整个人又变得莫测威严。

  在这片无声里,他目光变得清明又冷峭,漠然地问:“查到了吗。”

  还带着点酒后的微醉,但神智明显比刚才清醒了不少。

  秘书在前面,回话恭敬职业,对刚才的一切恍若不知。

  “查到了,大小姐是临时改签飞回的北城,和那边安排的人核实了一下,好像是听说了您带着女伴出席以后。”

  也并不意外。他用手指敲了敲车窗边沿,没有立刻继续问话。

  刚刚在宴会上,薄杉的目光也始终是围绕着他们二人转的,只是情绪都是恰到好处的关切,仿佛真正的家人。

  第二次。

  包括上一次的日料店,来自真正家人的第二次试探。

  他想起对方过来搭话时提起那位同样在宴会上的小提琴手,只觉得有些好笑。

  “小喻同Alex Xue好像是校友。”

  当时薄杉提的自然,给他提点,善意又妥帖。

  “还有,”这时,秘书又顿了一下,“当时车祸出事地段是监控死角,但打过招呼的那边说,有人最近过问过能不能拿到相关的资料,看样子是突然的动作……应该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根据您的吩咐,又跟肖柔确认了一次。”

  “美容院事件那天,大小姐的确也在场。”

  许久无话。

  夜色沉沉,阴影中的人也好像要被暗色淹没。那种令人敬畏的冷彻感很快又充斥了车内。

  半晌,薄越嗯了一声,冷漠地牵起嘴角,隔了几秒,又才道:“我知道了。”

  他注视着前方,胸口涌起一瞬间的浓黑恶意,很快地又被按了下去。

  薄越知道自己从不是什么包容大方的好人。他望着窗外,目光冷冽。且被暗色吞噬的并不是里面人,而是外面一闪而过的光。

  车内是冰窖,车外是无边地狱。

  无处是安心地,有另一个自己在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是无情的观察者。

  “……喻棠小姐那边,跟以前一样,不要透露任何不对。”

  她不该知道。

  薄越想着,等到后座上又有了些外面投下来的灯光,缓缓地接着补充。胸口那股无情的龙卷风好像也随着脱口而出的话平静了些许。

  可也只是轻微的些许。像是错觉。

  法定假期,如同上班族一样的肖柔也终于得到了一个承诺的休息时间。

  “这些天你可以随意安排,薄先生说,暂时不会过来。”

  秘书先生声线平板,宛如宣读圣旨。

  他平时也从来没见怎么过来过,肖柔心里想,面上却是柔了声线,道了声好。

  挂了电话,望着一屋子无声的装潢发呆。

  原来这种有钱没地方花的日子也挺空虚。

  肖柔望着天花板,心里空空落落,嘴角挂着点儿讽刺的笑。

  寻常人这样的假期,大多都会约上亲人朋友一起出行,可她说到底也没几个真心朋友,几个小姐妹对她殷勤,图的是什么肖柔也清清楚楚。至于家人就更不用提了。上回打电话回去,亲爹还是没有踪迹,奶奶先是问她在外打工吃住怎么样,问完了又支支吾吾,有意无意提到最近日子不好过,言外之意也无非是她那个弟弟肖勇学校要收什么补习费,她上回给的钱也没了……

  肖勇那个念书连及格都成问题的水平,怎么每个月都一堆补习费?拿钱出去跟狐朋狗友花天酒地还差不多,只会把老太婆哄得团团转。

  肖柔嗤笑,干脆懒懒散散坐起身,打开电视,又把遥控器扔到一边。

  她读书的时候成绩倒还不错,可后来就欠了巨债,奶奶虽然待她好,但还是信奉着旧时传统,两个孩子中得有一个辍学,牺牲的就成了长姐,还得去给人端盘子当帮厨,只因为人家两千块还管吃住。

  邻居怜悯,同学同情,实际背后都是看好戏一样的嘲笑。因为还剩下张不错的脸,同店那个有家室的主厨在日常生活对她总是挤眉弄眼,时不时占点小便宜暗示些什么,她被逼得实在没办法,跟家里人交代说是钱少,想出来打工还钱,实际上是咬牙赌一把,想什么都不管一个人带着包袱跑了,结果小县城实在是消息瞒不住,到了汽车站反而被债主抓个正着。

  再然后就到了火坑里,就此成了女人堆里最见不得光的那一类,抬头不见天日,一辈子得夹着尾巴做人。

  和那时候比起来,明明这时候已经是天差地别的好日子,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小柔,那老总人可真好,给这么大一套房子给你住,还不让你跟我们这群人断了来往,你可得抓紧时间生个孩子,把他套牢了!”

  小姐妹在电话里语重心长,那架势简直是恨不得自己上阵,语调都有些激昂。

  自己当时怎么回的来着,哦对了,说的是“也不急,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男人嘛,你总得欲迎还拒,吊着他点儿,不能什么就上来暴露个彻底。”

  胸有成竹一样,惹得小姐妹用那种你懂我懂得眼神瞥她,说她生活看来是各个方面都滋润的不行,让人羡慕。

  实际上呢?

  实际上是被人家家里正主打了一巴掌,事后没什么安慰不说,还似乎被暗示了点儿别的什么。

  要真能给公司老总生孩子谁不想呢。不过那也得人家看得上她,愿意碰她才行。

  她之前有一次无意间看到过隔壁公寓的装潢,刻板到一眼就能觉察到:哦,这家主人兴许是有强迫症和洁癖症,一尘不染,忽然就有些理解了对方购置两套公寓的意图。

  不喜欢她这个“外人”涉及生活居所。

  她觉得自己还算有些聪明,加上直觉第六感,上回去薄宅一趟,反而隐隐约约地觉出了一两点线索。

  那座宅子比浮夸的肥皂电视剧描绘的有钱人宅邸还要大得夸张,让人一下车恍然两下,愣是生出了一种畏惧的情绪。

  在那座大房子花园里见到的那个男人,轻浮又懂调情的技巧,几乎跟薄越是完全不同的性格,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还对着她戏称她,“小白”。

  那个人应该是薄越的哥哥,也更加贴合自己想象中的富家公子形象。

  “……我小时候养过的兔子,总是眼泪汪汪,又白又纯,惹人怜爱,跟你挺像。”

  暗示性的语句,她在俱乐部夜总会呆久了,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听出了里面那种暗示十足的侵略性,接了袋子说帮她送过去。后来薄越一句话也没传来,秘书先生也跟个哑巴似的,更加印证了自己那点儿直觉推测。

  不是要阻止她跟谁来往,甚至是有意让她跟什么人来往。

  尤其是男人。

  她又想起那天签下的合同,脑子里几乎脑补了一堆看过的三流商战写的,什么要她去做卧底,拿什么商业机密,当个线人,最后要是功成身退,还能拿上一大笔钱。

  肖柔有那么一瞬间失落了一下:毕竟就算没有实质上的关系,可她明面上还是薄越的情 人,还是能让他抛弃那么漂亮明艳大小姐的情 人

  但很快认清现实之后,又有种前所未有的激动和惶恐。

  这难道不是彻底从那堆泥潭脱身的好机会?

  虽然还不知道薄越要的是什么,只要等她做好了所有事情,拿了钱,还怕没钱远走高飞?

  ——不是回家,也不是找她那个亲爹,就是纯粹的,不必再和老家,和从前见不得光的岁月联系,彻彻底底重新做人。

  肖柔向来知道自己能够抓住机会,不然也不会夜总会薄越来挑人那天,自己在给了夜店酒保一大笔贿赂,探听到大客户的重要消息后,刻意化妆打扮得清纯温柔,被人一眼瞧中。

  “薄氏集团近日宣布与互联网行业巨头飞越公司成为商业合作伙伴,旨在当下“互联网+”概念成为时代潮流的前提下……”

  新闻正巧播到这一行新闻,她瞧着上面发音标准,五官端正的女主播,一个字也没听懂,却恍恍惚惚得希冀起来。

  是啊,这么大这么有钱的集团,无论如何都不能断掉联系,要让人觉得自己有用。

  那个公子叫什么来着……薄阳?

  薄阳对自己的确是有些兴趣,可能有钱人见多了艳丽大方的,对清粥小菜是有些兴趣。

  但,那天之后也没见再接到任何电话,不知道之后还能不能……

  这时,茶几上摆着的手机又铃铃作响。

  肖柔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因为担心错过吩咐,所以立刻按下了通话键,没来得及看一眼来电显示。

  “……喂?”

  她照往常一样,按着薄越那句话里淑女婉约的身份打造自己,矜着嗓音,听起来温顺又柔软。

  仿佛能想象得到这样声音的性格,唯唯诺诺,说东就绝不敢往西,捏一下就能软软地渗出甜糖。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一两秒,突然笑了起来。

  “小白?”

  大学城工作室,喻棠收到了一串项链。

  薄越的秘书亲自驾车前来,微笑着感谢了前台小妹的茶,文质彬彬的成熟男人气质把小姑娘惹的满脸通红后,终于等到了从隔壁练习室出来的正主。

  喻棠忍不住捏了捏额角。

  她最开始没想到对方是来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等看到干练的男子恭恭敬敬呈上一个首饰盒后,才心跳了一下,觉得不对。

  “……这是薄先生同飞越中华区总裁一同出席慈善拍卖会时拍下来的,一出会场便让我送了过来。”

  喻棠瞧着桌子上那方盒子,第一个想法却是,当薄越的秘书可真不容易,是不是得十八般武艺精通?

  盒子里摆着的是一个吊坠,最下端是一个类似蝴蝶结的形状,在光下不搀杂质般剔透,泛出粼粼细闪。

  喻展文在面对每一位美丽动人的目标时,都是相当舍得花钱的。因而喻棠也算是涨了些见识,见过不少首饰宝石,还算懂得鉴赏。

  这一串吊坠绝不算有多贵重,但形制极为精巧,看得出来制作者和拥有者都是用了心的,前者用心打磨,后者保养得当。

  薄越这是怎么了。

  她忍不住想起这份礼物的主人,自然而然就想到前段时间的宴会,薄越喝了酒,竟然是那么个作风样子,下意识微微凝眉。

  现在又忽然差人来送东西。

  这一年以来,对方不是没有送过自己礼物,喻棠开始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反而是喻展文笑了,说是这东西都不要,她怕不是想被老爷子找回去谈话,被按上个不给薄家面子的罪名,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让她想明白了。

  后来大多数情况下,她也都是笑着感谢收下,再挑些诸如领带一类的回礼,算是未婚夫妻间关系稳定的证明。

  但没有一件是这么火急火燎送过来的。

  薄越从前大多是亲自交到她手上,礼物也总是仿佛专门往新款贵重的挑,行为作风处处透着不差钱。

  “……这是陈善宁导演在息影之后,为慈善拍卖会捐赠出来的私人收藏,据说是他太太亲自设计制作……”

  陈善宁,哦,那位首位在国外权威奖项拿下最佳电影奖项的大牛,可这也看不出什么……

  喻棠静静思索了一会儿,对秘书道了谢,又略略说了几句话,请他带给薄越。

  实在想不明白后,索性也就不再多想,只用场面两个字解决了问题。

  跟上回港商王先生的晚宴一样,场面所致,不得不恩爱。

  她把东西收起来,并没有继续琢磨,又很快投身到了工作中。

  与此同时,李嫣云那边传来好消息,说是好像教授先生终于有所松动,答应跟她出去约会。

  自然就没时间继续挂念琢磨。

  十几分钟后,秘书就站在了薄氏最顶层办公室。

  薄越昨天又忙得一宿没睡,临时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起床气上涌,比平日里更冷。

  这时听人汇报,终于才有了些表情。

  “喻小姐收下了,让我提醒您注意身体,不要每天都只想着工作。”

  秘书这话也没有乱添乱增,保留完整。

  这段日子薄氏大动作不断,新闻也不少,对方应该也被刷屏刷得多了,所以才有了这句话。

  薄越撑着下巴,表情不变,点了下头。

  等办公室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才慢慢站起身,注视起了整座北城。

  这座城市是这样的繁华,又是这样的冰冷,高楼幢幢,藏着各种故事。

  他早年选择读法律,纯粹是因为好奇冰冷丛林中的规则法律,倦怠于父母之间的感情争斗,之后陷得深了,甚至被亲生母亲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说他学法学得更不像个人了。

  不像人,可他本来就是人。

  薄越有点想笑,冷峭的。

  这话跟薄阳挺像,人人都觉得他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无情者,喻一容曾经毫不遮掩地表白,说爱的就是他这种高冷劲儿。他只记得自己那时候冷淡果断地拒绝,实际上说了什么都快忘记了。

  薄越习惯去遗忘一些并不重要的东西,是因为他向来信奉,人不必在不必要的地方耗费时间。

  “……您真有眼光,这串项链听说是陈先生陈太太一起设计打造,此次为了响应上面对于西部慈善事业的推动才捐了出来,这下面的形状看起来是蝴蝶结,实际上是一颗糖果,象征着陈先生陈太太几十年来爱情甜蜜美好。”

  物品交接时,他听到拍卖师热切地介绍。

  “candy,是它的名字。”

  Candy.

  好名字。

  薄越感觉到自己第一时间弯了弯唇角,无声地默念,唇齿之间夹杂着些微绵长的迷 幻

  嗓音低沉慵懒,又多了一句。

  My c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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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 耽美网友

    美女宁至于吗,宁不想给钱删我干嘛,我逼你了?

  • 耽美网友

    来了来了!!!!

  • 耽美网友

    很好看,加油!

  • 耽美网友

    坑越来越深的感觉……

  • 耽美网友

    星期一至星期五,上学。星期六,星期天,每天两根。今天一更

  • 耽美网友

    超级好看的,阿识加油啊!

  • 耽美网友

    来晚了来晚了!您的专属沈雕前来打call!!???

  • 耽美网友

    第一个,支持下作者

  • 耽美网友

    有摄香的地方就有我*^O^*

  • 耽美网友

    嘉嘉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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